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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回憶慘烈抗戰:新兵上午參軍下午犧牲

来源: 网课观姓名网 发布时间:2020-09-16 21:29:02 点击:

  老兵檔案

  山西左權縣人,1921年出生

  1936年參加抗日,最初在八路軍工作團,宣傳八路軍的抗日政策,同時偵察敵情,組織地方武裝等等

  1937年9月到偵察隊任小隊長、中隊長,直至隊長,後被調到八路軍129師偵察隊。此後,谷懷良長期任八路軍129師3營7連的連長

  1945年4月因多次負傷,谷懷良轉行行醫

  1958年響應國傢號召,支援地方建設,谷懷良帶著300多個醫務人員來到湖北,從此在湖北荊門紮根,1985年3月退休

  八路軍129師偵察隊長谷懷良

  戰友用尿沖洗我傷口上的泥土和血跡

  谷懷良的臥室門口,貼著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的畫像,在他簡單的臥室裡,還有一張毛澤東的畫像齊整地擺放在桌子上。

  現年84歲高齡的谷懷良至今還可以把自己的被子折疊得整整齊齊、有棱有角。他的服裝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部是草綠色的軍裝。

  5月19日上午,當谷的兒子從箱子裡取出掛滿勛章的軍裝和一頂從朝鮮戰場上帶回來的軍帽時,戰爭年代的故事從谷懷良的記憶裡傾瀉而出。谷懷良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抗美援朝。

  在八年抗戰期間,谷懷良打過著名的百團大戰。他說,他還參加過平型關大捷,並在此之前,他還在平型關與日軍的板垣師團有過一場6晝5夜的激戰。但老人的記憶和歷史記載不盡相符。

  “我們擊落5架飛機”

  一次先於平型關大捷的大捷存在於谷懷良的記憶中

  史料記載,1937年9月25日的平型關大捷,是八路軍東渡黃河後,首次集中較大兵力對日軍進行一次成功的伏擊戰,平型關大捷取得瞭全國抗戰以來中國軍隊的第一個大勝利,打破瞭“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

  但是谷懷良稱,在此前的5月28日到6月3日,八路軍已經與號稱日寇“鐵軍”的板垣師團在山西蔚縣與平型關之間有過一次激烈的交鋒,此次戰役打瞭6晝5夜,最後,日軍傷亡慘重。按照谷懷良的說法是,“日軍被俘的有1680人,其中軍官六七十人,死亡人數更多。並擊落瞭日軍5架飛機。所取得的戰績遠勝於平型關大捷。”

  而按目前史料記載,平型關大捷共殲滅日軍1000餘人,擊毀汽車100多輛、大車200多輛,繳獲九二式野炮1門、輕重機槍20多挺、步槍100餘支、擲彈筒20多個,戰馬53匹,日幣30萬元,以及大量的食品及棉衣。

  雖然谷懷良的記憶與史料出入很大,但他對平型關一帶地型很熟悉。他說,當時日軍在山西境內有3條重要的運輸線,一條從大同到雁門關,一條是蔚縣到平型關,還有一條是朔縣到寧武。在這3條運輸線之間,經常發生戰鬥。“5月28日到6月3日的大戰發生在蔚縣到平型關之間,而9月份的平型關大捷是在距離平型關比較近的地方。”

  先秦時期,平型關被稱為“瓶形寨”,金代稱“瓶形鎮”。顧名思義,這裡的地勢像瓶子形狀,口小肚子大。瓶口是老爺廟,瓶肚子就是這十幾裡長的喬溝。自明代開始,這裡已成為軍事要隘。

  “警衛連有4個排,共192人,他們先和日軍打,然後假裝打不過,邊打邊退,並且一路挖坑燒火,假裝做飯,挖的坑越來越多,給瞭日軍一個假象,以為前面是八路軍的主力部隊,於是追擊。結果被警衛連引進瞭山溝裡。平型關就像一個佈袋,所以我們就把日軍裝在佈袋裡打。”谷懷良說。

  谷懷良說,這次戰役由林彪的115師、賀龍的120師和劉伯承的129師各抽調三個團的兵力進行伏擊,由林彪任總指揮。而谷懷良作為129師3營7連的連長,也參加瞭這次戰役。

  據谷懷良回憶,當時,八路軍和日軍的武器裝備差距很大,八路軍的武器很雜,都是繳獲來的武器。“之前,林彪從蘇聯回來的時候,蘇聯贈送瞭100挺馬克琴重機槍,但被蔣介石扣瞭95挺,林彪的115師隻有5挺重機槍,其他各團有一個機槍連,但都是輕機槍。其他各連有4挺輕機槍,12挺沖鋒槍,其他都是步槍。步槍很雜,有捷克步槍、漢陽步槍等等。而日本已經有裝甲車、小鋼炮、震彈筒、歪把機槍以及當時先進的三八式步槍等等”。

  谷懷良說其所在的連犧牲2人,傷9人。“我們的士兵都是和日本兵拼刺刀時被刺死的,拼刺刀很殘酷,但是,那時候拼死拼活的,想不到什麼,也不害怕,死亡都拋在腦後,我們的心思是,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那時候想不到立功受獎。”

  谷懷良回憶說,他所在的連在這次平型關戰役中,共打瞭9次肉搏戰,日本兵沖上來瞭就要把他們打下去。

  “我們主要是占盡瞭地理上的優勢,我們在山上打,利用山上的石頭、土堆做隱蔽。白天打得不是很激烈,我們不主動,隻要看到日軍露頭瞭,就打冷槍。隻有當日軍沖上來瞭,想占領陣地時,我們就集中火力一齊把他們打下去。打得連喊話的聲音都聽不見。晚上更激烈,晚上打的主要是消耗戰。”60多年後的今天,谷懷良回憶起這段往事,猶如昨日。在這次戰役中,谷懷良獲得一等功。

  “吃的都是炒面、油炸的麻餅,裝在背包裡,每個士兵都有一個。看到哪裡有積水就喝,我們就用日本士兵的鋼盔,裝瞭水,大傢分著喝。我們還喝過牛蹄子裡的積水。白天,各連安排一個排留守陣地,其他各排就地休息,抱著槍,靠著背包,睡在地上。當有日軍搶占陣地時,沖鋒號一響,所有的士兵都一齊向敵人集中掃射”。

  “日軍才派出飛機支援地面部隊,一天來四五次,每次七八架飛機,最多不超過10架。他們朝下面扔炸彈,並用機槍掃射。之前在戰場上,沒見過飛機,所以一開始,大傢有些恐懼,但是,飛機一來,我們的步槍、機槍、沖鋒槍,所有的槍支都集中火力射擊飛機,當天,打下日軍第一架飛機。山頭上立即炸瞭鍋,所有的士兵都在高呼,所有的沖鋒號都吹響瞭,大傢都十分興奮。以後,再來飛機,大傢都不怕瞭。整個戰役共擊落瞭日軍5架飛機。後來,日軍害怕炸彈滾下山誤傷自己的部隊,不敢輕易轟炸而撤退。”谷懷良說。

  鬼子屍體掛在車擋板上

  蔣介石致電朱德、彭德懷對平型關大捷表示祝賀

  谷懷良說,歷史書上的平型關大捷是在上述戰役之後的3個月進行的,即當年的9月,平型關大捷仍然由林彪指揮。

  據目前史料記載,林彪對平型關一戰的部署如下:楊得志指揮的685團在東側,李天佑指揮的686團在西側,兩側夾擊公路,待敵人進入埋伏圈後,東西夾擊,防止敵人向兩側逃跑。9月25日,日軍第5師團第21旅團的車隊進瞭伏擊圈,被打得人仰馬翻。

  劉炳華是687團供給處的一個負責人,他參加瞭平型關大捷,他後來回憶道:“在這長長的山溝裡,到處都傾翻著鬼子的汽車,燒著瞭的還在冒煙,汽車上面和車輪下面都是鬼子屍體,有的掛在汽車擋板上,從姿勢看,顯然是沒來得及下車就被擊斃瞭。半山坡上鬼子的騎兵,連人帶馬橫屍遍地。死屍中間,有的是被我們的戰士用刺刀刺死的。我團9連一個叫常海車的排長子彈打光瞭,就揣著刺刀與敵人拼殺,一連刺死瞭6個鬼子。鬼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倚躺仰臥,各式各樣的醜態都有。公路上的汽車和大車還滿載著彈藥、裝具、被服、糧食、餅幹、香煙……遍地都扔著槍支彈藥,東洋兵的黃呢軍服、大頭鞋子……不可盡數。”

  大約中午時分,日軍派飛機助戰,有6架日本飛機呼嘯著朝平型關迅速飛來,但是增援的日軍飛機看到戰場中一片混亂的景象,惟恐傷及自己人,隻是在空中轉瞭幾圈,就掃興地飛走瞭。

  谷懷良稱,當時,劉伯承的129師也抽調瞭3個團配合林彪的主力部隊,阻擊日軍的增援部隊。“日軍急於突圍,增援被困的部隊,但被我們死死困住。我們仍然利用平型關的天然有利地形,將日軍的1000人的增援部隊消滅殆盡。我帶的連也參加瞭這次戰役,我的連最後傷3人,犧牲1人”。

  “平型關大捷”時,在延安的窯洞裡看到戰報的毛澤東,大為興奮,他即刻起草中央軍委給115師賀電,對戰役取得的輝煌勝利表示熱烈的祝賀。蔣介石也致電朱德、彭德懷說:“二十五日一戰,殲寇如麻,深堪嘉慰,尚希益勵所部,繼續努力。”

  新兵上午參軍下午犧牲

  百團大戰蟠龍鎮一役,整班、整排、整連往上攻

  1939年11月份,谷懷良被調到129師偵察隊。

  谷懷良回憶說,偵察兵的任務是在敵占區摸清楚敵人有多少據點、炮樓,每個據點的兵力、裝備等等。他們在偵察情況時,都要精心化裝成乞丐,或者扮成當地的老百姓,用白毛巾包頭,穿著當地農民的服裝。日本兵和國民黨都要檢查,看他們額上有沒有戴帽子的痕跡,肩上有沒有扛步槍的痕跡,還要檢查腿上有沒有打綁腿的痕跡。那時,日本人專門選擇抽大煙的人做特務,瞭解八路軍和民兵組織的情況。偵察員抓漢奸瞭解日本人的情況,如果說的與偵察情況相符就放人,讓他們當“活舌頭”。

  1940年,谷懷良參加瞭百團大戰。谷說,在百團大戰期間,幾乎天天都要打仗,有時候一天要打幾次戰鬥,谷懷良的連隊共打瞭154場戰鬥。

  最慘烈的一次是,摧毀日軍在山西省武鄉縣蟠龍鎮的據點。當時日軍在蟠龍鎮上有2個據點,除瞭蟠龍鎮上的1個據點外,在距離蟠龍鎮12華裡的關傢腦還有1個據點。每個據點有2個中隊的駐兵,每個中隊有270人。八路軍先是以6個排的兵力攻打關傢腦,兵力約500人。

  “就關傢腦,打瞭一天一夜。我們白天佯攻,打冷槍,晚上主攻。那時候連手表都沒有,估計是晚上10點鐘左右,我們就開始不打槍瞭。敵人以為我們休息瞭,他們也開始休息。而我們偷偷摸上去,將日軍包圍瞭起來。等沖鋒號一響,各種槍支、手榴彈一起響瞭,打得日軍措手不及。”谷懷良說。

  蟠龍鎮一直沒有增援,八路軍在包圍關傢腦時,在南面留瞭一個口子,讓日軍逃跑,結果部分日軍逃到蟠龍鎮。第二天,八路軍開始攻打蟠龍鎮,投入兵力有16個連,共3000多人。

  “這一戰打得很慘,我們的武器不足,很多人拿的是大刀,沒有槍,但手榴彈多。但我們的戰士很多是新兵,連手榴彈的蓋子都不會揭就扔出去瞭。”谷懷良指著自己的老伴說,“很多新兵上午參軍的,下午就犧牲瞭。她的兩個弟弟就是這樣犧牲的。”

  “我們是整班、整排、整連地往上攻,死瞭很多人,在白天進攻2次無效的情況下,我們改瞭進攻的策略,在日軍據點周圍埋上地雷,不讓他們出來。白天封鎖日軍,看見日軍露頭瞭就打冷槍,扔手榴彈。晚上主攻。”谷懷良回憶說。

  第二個晚上,16個連一起吹起瞭沖鋒號,所有槍支、手榴彈一齊響瞭,日軍據點一片火海。日軍隻有龜縮在炮樓裡。八路軍用桿子撐住炸藥包,靠在炮樓的墻根,炸炮樓。

  “但是這樣的威力很差,後來,我們就在炮樓底下挖坑,埋下炸藥包。”谷懷良說。

  當時,日軍據點內共有19個炮樓。炮樓是建在據點外圍的軍事設施,19個炮樓裡大約有200多日軍,所以據點內還有數百日軍。於是,各連分配瞭炸炮樓的任務,谷懷良的連分得4號炮樓,分得炮樓後,其餘的人開槍掩護幾個士兵到炮樓底下挖坑,埋下3個炸藥包。其他各連也都如此照做。

  等19個炮樓都被埋下炸藥包之後,一起拉響,整個日軍據點一聲巨響,一片火海,炮樓紛紛倒塌,裡面的日軍“嘰裡呱啦”叫成一片。“有的日本士兵跑出來,我們就在外面用機槍掃射”。

  最後,八路軍圍困據點內的日軍,所有士兵都扔手榴彈,日軍最終隻跑掉100多人,俘虜日兵140多人。在這次戰鬥中,谷懷良的右腿被打傷。

  兩次受傷轉行當軍醫

  谷懷良還拄著拐杖就上戰場急救,被敵人的機槍打中

  谷懷良挽起自己的褲管說:“三條褲子全部是血和泥土,用擔架抬出一裡多地,沒有辦法,戰友隻好用尿沖洗我傷口上的泥土和血跡。後來傷口化膿,疼痛難忍。”

  “戰爭時期的醫療條件都很差,隻有靠打勝戰,攻下日軍占領的縣城,才能得到藥品。這次受傷的時候,我和另外38個人一起呆在窯洞裡,因為條件差,結果有27個人感染破傷風死亡。後來攻下一個日寇醫院,繳獲瞭很多抗菌藥和治傷藥,才使我免除瞭截肢。”谷懷良說。

  1945年3月份,在壽陽縣上莊破壞南同普鐵路時,谷懷良再次受傷。

  谷懷良回憶說,1943年到1945年,他所帶的連隊在寮縣(1942年,改為左權縣)周邊的8個縣活動,遇到日軍很少時,就打阻擊戰,當大量日軍來根據地掃蕩時,就退卻,采取各個擊破的運動戰。這幾年,他帶領的部隊主要破壞公路、鐵路等日軍的交通運輸線,運輸線的沿線都有日軍的炮樓。

  1945年3月,谷帶領部隊和民兵在壽陽縣上莊破壞南同普鐵路時,被日軍發現,日軍有400多人圍攏過來,而谷懷良所在的部隊隻有160人,打瞭1.5個小時,才將日軍打退。2005年5月17日,谷懷良指著鼻子上的傷疤說,“那天,敵人的彈片擊中我的鼻子”。

  “當時我們很笨,因擔心被日軍發現,所以,我們用上百人將枕木和鐵軌一起抬到幾裡路外,然後將枕木和鐵軌拆開。拆開的鐵軌都送到兵工廠,制造槍支和手榴彈。”谷懷良說。

  因為兩次受傷,1945年4月份,谷懷良轉行行醫。1939年,白求恩犧牲以後,八路軍總部成立瞭白求恩戰地醫院培訓班,谷懷良就進入該培訓班學醫,但很快就上戰場參加急救。

  1945年6月12日,還拄著拐杖的谷懷良上戰場急救。這次是八路軍進攻壽陽縣上莊的日軍退卻的一個據點,日軍有300多人,八路軍1120多人。八路軍將日軍包圍,並全部殲滅。上午10點多鐘,谷懷良的右腋下和肚子都遭到敵人機槍打中。“子彈掃過去時,都有進口和出口,但是沒有發現在肚子上留下一顆彈片。”谷懷良抬起胳膊,又掀起上衣說,“後來經常痛,以為長瞭腫瘤,直到1986年左右,這顆彈片才取出來。”

  在整個戰爭年代,谷懷良全身上下留下21處傷,背上、頭上、鼻子上、肚子上、腿上、腋下等等。

  後來,谷懷良以戰地醫護人員的身份參加瞭解放戰爭和抗美援朝。1958年,響應國傢號召,部隊的幹部紛紛轉往大慶油田、北大荒、內蒙古以及新疆石河子等地,支援地方建設,而谷懷良帶著300多個醫務人員來到湖北,從此在湖北荊門紮根至1985年3月退休。如今,每天早上6點鐘,谷懷良就要起床,活動,買菜,“都是幾角錢的小白菜之類的,買1斤豆腐也要吃兩三天,一個星期打一次牙祭”。老人一個月1800多元的養老金,但要資助兩個孫子上大學。

  每天上午和下午,谷懷良都在憑著記憶撰寫醫療方面的材料,幾年下來,已經寫瞭厚厚的一疊,他說,計劃出一本“醫療臨床經驗綜合”之類的書。采寫:本報特派記者鮑小東通訊員楊紅梅全本艷

  八路軍在平型關作戰。平型關大捷是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在山西境內的第一場大規模戰役--平型關戰役中的一次戰鬥。

  1937年8月,日軍以北平(今北京)、天津地區為出發地,兵分三路沿平綏(今北京-包頭)、平漢(今北京-漢口)、津浦(天津-浦口)鐵路線展開進攻。9月中旬,日軍關東軍占領大同後,向雁門關進攻。與此同時,已侵占陽原、蔚縣、廣靈的日軍華北方面軍第5師,繼續向渾源、靈丘進攻,企圖突破平型關、茹越口。

  在1937年9月19日中秋節當天,最早在平型關抗擊日軍的晉綏軍獨立第8旅已經到達瞭平型關,並在第二天占領瞭平型關陣地。據該旅第623團第1營營長劉光耀回憶,日軍先頭部隊在9月21日午夜已經到達平型關下,開始向晉綏軍發動第一次進攻。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後在山西境內的第一場大規模戰役,即太原會戰的第一個戰役--平型關戰役,由此在內長城平型關地區正式展開。

  在號稱“鋼軍”的板垣征四郎第5軍進攻平型關之前,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已經向周恩來和八路軍副總指揮彭德懷提出調集重兵,計劃在平型關、沙河、繁峙一線與日軍作戰。八路軍副總指揮彭德懷提出瞭配合晉綏軍主力作戰的方案:以友軍堅守平型關正面,八路軍115師隱蔽集結於敵前進道路的側面,從敵側後夾擊進攻平型關之敵,對此閻錫山表示同意。

  林彪對平型關戰鬥的部署如下:楊得志指揮的685團在東側,李天佑指揮的686團在西側,兩側夾擊公路,待敵人進入埋伏圈後,東西夾擊,防止敵人向兩側逃跑。在老爺廟缺口處的高地上,下面架起四挺重機槍,兩邊各架3挺輕機槍,一共是10挺機槍。等敵人完全進入後,封住這條唯一的缺口,來個關門打狗。

  9月25日將近8點鐘,從前邊山溝裡隱約傳來瞭汽車的馬達聲,聲音由遠及近。過瞭一會兒,日軍第5師團第21旅團的車隊終於出現瞭。當通往靈丘的公路上已經看不見日軍時,表明板垣師團的後尾也全部進瞭伏擊圈。

  當一顆信號彈升入天空時,機槍、步槍、手榴彈、迫擊炮一齊發射,把擁擠在公路上的鬼子打得人仰馬翻。日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打得暈頭轉向,他們沒有任何精神準備,不知道發生瞭什麼事情,驚恐不安地龜縮成一團,躲在汽車後面胡亂地放槍,最終一敗塗地。

  而日軍的地面後援部隊在到達驛馬嶺時,被楊成武指揮的獨立團攔住瞭西進的步伐。在林彪的部署中,專門襲擊敵人增援部隊的正是344旅687團,他們把守在平型關東北的山地上,放過先頭進入伏擊圈的日軍。楊成武指揮的獨立團不僅在驛馬嶺成功阻擋瞭日軍的增援,殲敵300餘人,而且乘勝追擊,意外地收復瞭淶源縣城,有力地支援瞭平型關主戰場的戰鬥。

  抗日戰爭時期,八路軍第115師在山西省東北部平型關地區,對日軍進行的伏擊戰,是八路軍首戰告捷的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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